李洱很直接的说道:“以镇安侯的精明,寻常的方法想给他下毒不可能,所以只好一起中毒了。”
狠人。
不对,韩绛反应过来了,镇安侯的毒是李洱下的。
李洱没再说,而是问:“你猜一猜,为什么?”
韩绛问道:“李幸身边的人是将军安插的?”
李洱轻轻的拍了拍手:“还算不错,但猜错了。”
这是什么意,说自已不错,但又说自已猜错了。
李洱说道:“继续猜。”
韩绛轻轻的敲着脑门子,开始回忆这事件的全部。依眼下来看,刘锐与李洱父兄都是忠臣这一点可以肯定,但眼下他未必就死忠,他们首先要作的事情是自保。
记得有邸报上有写过,建康军都快变成虞家军了,换帅之事已经在朝堂上议过数次。
“虞家派的。”韩绛纯粹就是胡猜,却谁想李洱点了点头:“没错,是虞家派人,三百多万两银子,全是十二两半的小银锭,这一笔巨大的银子藏匿地点就在李幸身上,没找到,一把火烧了,也不能留下。”
“恩,恩。”韩绛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