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这确实是一招妙计。
原本没有参加会议的韩俟被找了过来,一听计划,韩俟第一句话就是:“这事,要加钱,双倍加钱。”
“一张壕横总号一千贯的存单,不记名。名加二十贯的小存单五张,同样不记名。”
二十贯,就是两万钱。
韩俟搓了搓双手:“好说,不过不要一千贯的,要二百贯的五张,这事一个人办不成,至少要两个人,一主一副,一明一暗,一个若失败,另一个可以立即顶上去,立头功的拿三张,其余的小钱喝酒。”
王希吕服气,韩家办这种邪门的事确实比他强。
王希吕对韩俟一礼:“一切有劳。”
韩俟低声回了一句:“放心,这事我会办。”说完后,韩俟转身出去,他要物色人选,同时当面试探,再考验一下,然后才确定人选。
看韩俟出去,韩嗣低声说道:“少君放心,这事成了。俟哥儿办事,胸口拍的越响,这事出差错的机率就越大。声音越低,越是能成。”
这……
韩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余的人好找,次日清晨,就在瞎狗原先那个院落开始制作母坯,然后制模,然后大规模造假银子。
辛弃疾亲自监工,钱宽又召集了几十名好手,秘密的守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