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碰杯,同时笑了。
陆游这时对韩绛招了招手:“这边坐下。”
施子彦示意韩绛过去。
韩绛到陆游身旁坐下之后,王希吕问韩绛:“秀州那边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传回信来?”
韩绛回答:“若有消息,肯定马上让仲行公你知道。”
“恩。”王希吕点了点头:“这事不寻常,这两人肯定用的是假名,那么他们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就非常值得打听了。老夫的意思是你这边有点急了,淮南东路最大的问题不在衙门,而是在军,淮南东路诸军派系林立,你的目标是收服他们,而不是折腾州府。”
韩绛原本还在笑着,听完这话脸沉下来了:“仲行公,你这话容易让我误会。”
王希吕反问:“如何一个误会?”
韩绛把酒杯放桌上一放:“要收拾就一起收拾,我要的是一个能打仗的淮南东路。你话中的意思就是,军中派系林立,要狠狠收拾。那州府呢,难道说这些文官们就是好人了,他们就没有派系,或是他们就干净。”
“这个。”王希吕有点接不上话了。
韩绛又说道:“淮南东路一样有我韩府的门生、故吏。我至今一个都没有接触过,为什么?”
王希吕马上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