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钱象山问:“那一等如何?”
“一等卖的规矩。咱还拿酒楼说话,一碗米饭都叫一碗,但这一碗怎么说。二两饭也是一碗,三两也是一碗。好米也是一碗,差米也是一碗。我说二两半一碗,谁多了,少了,那就不叫一碗,这就是规矩。”
钱象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韩绛说的在理。
但是,韩绛说这些和今天办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没等钱象山问,韩绛就继续说道:“木匠,我定的规矩。朝中九品最低,一品最高。木匠咱等八等,然后定下这八等木匠的标准。其实我对木匠也不是太懂,换成医吧。张季明我见过,依他的医术定个一等医,乡下野郎中会抓把草药吃不死人叫无等医。”
“这事……”钱象山听懂了,韩绛确定玩的有点大。
钱象山算是明白了,这确实叫定规矩。
试问,谁又有这资格给天下各行各业定规矩呢?
眼前的韩绛却想这样。
这事让钱象山也摸不准应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