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一半这个分配标准韩俟是很满意的,毕竟水师的人不但负责抢,还负责运。头两船的消息都是水师自已的渠道打听的,自家只是负责把这钱摆到明面上。
水师给的诚意是满满的。
韩俟也没再问细节,事实上这事也没有细节,都是作大事的人,大方向把稳了细节不重要。真有什么要谈的,那不叫细节了,是规矩。
至于去那里。
韩绛找到对这里最熟悉的人:“钱宽,有什么好去处?”
钱宽搓了搓手走到韩绛面前:“少君,有个地方,对其他人说来无趣,但对少君来说却是一个好去处。但这事怎么说呢,去了就有麻烦。官府那边没事,但……”钱宽指了指钱浩:“麻烦。”
韩俟在旁问:“花满楼都去得,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别是那下三滥的地方。”
“不,是好地方。有人取名叫望临安。还有一道什么诗,李太白写过的,咱不识几个字,不记得诗。”
“走。”韩绛表示要去看看。
到了地方之后,韩嗣对钱宽说:“李太白的诗应该是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调调听着差不多。”钱宽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带韩绛去任何一个楼院,而是直奔一处依山而建的庞大院落,这里厚重的木门紧闭,院内偶尔传出零星的读书声。
韩绛这才问:“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