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饮。”韩侂胄将酒杯举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赵汝愚离开,半醉着让人扶到了马车上。韩侂胄也是半醉着,由韩安扶着相送。
当韩府大门关上的时候,韩侂胄站起了身体,冷哼一声。
韩安在旁说道:“主君,这事……”
韩安知道,这确实不是好事。
韩侂胄只说了两个字:“捧杀。”
“主君,这一招对咱少君不用管用,老奴担心的是少君升的太快,朝堂之上会有许多人有话说。”
韩侂胄深吸一口气:“你安排人送信给韩嗣。”
“是。”韩安退下。
再说平江府,陆家大宅内。
辛弃疾与崔嵬翻脸了。
“无辜道长,就这样无故被杀害,天理何在、良知何在!”
崔嵬冷冷的顶了一句:“名言,雪崩之下无一片雪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