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睡了。这十格纵横图一年也解不出来。”
正说着,有高仆冲进来,将一副抄录的纸帖在墙上,一盏茶的功夫,解了!
话说韩绛,捧着一杯茶慢吞吞的吹着浮在上面的茶叶,若是一百格见方韩绛不敢说自己能解,因为脑袋算不过来,若给自己一个台电脑,也是秒解。
区区十格。
韩绛内心有一点点小得意。
想年前……
哥前世曾经有考虑过考精算师证的,那年那月在宿舍里玩什么,拿扑克牌任意抽四张数字牌最终要计算得二十四,最牛的那位两分钟解了超过一百组。
自己差点,两分钟也能解七十组。
正堂内,许多人震惊韩绛算学之精。
马远爽朗的大笑:“这位哥儿可是解了花满楼那无解的体积题的,而且创造了解题的技法,术(算学)之考,还是拿点更难的吧。”
周必大笑问:“纵横十格不难吗?鸡兔同笼对他来说也是儿戏,绛哥儿算学无双。”
听着这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称赞韩绛,那感觉好象是这就要过关了。
钱皓桁内心不怎么爽。
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而且还有人为这头猪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