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看了韩绛一眼:“你还小,能想到此事会失控已经很出色,在有些地方你是有长处,但也有不足。想撑住韩家,朝堂是永远不能回避的,多听多学多想,朝堂之争不见血,胜负却比武者斗狠凶险的多。”
韩绛站了起来:“明白,我会努力学的。”
“现在要等,那么你可以想一想,应该等到什么时候。”韩侂胄已经心里有数,可他却必须要教韩绛朝堂上的生存之道。
韩绛回答:“等可以摸到头绪,等事件有了明显的变化与进展。”
“恩,很好。”韩侂胄满意的点了点头。
韩绛不懂朝堂,却懂大公司之间的商业竞争,盲目的出招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想来朝堂也是一样的,打探最有用的情报,选择最合适的时机。
只是,这种选择最佳时机与分析有效情报的能力不是寻常人能够具备的。
韩绛自认,这方面自己也差的远。
不过,韩绛有外援。
从韩侂胄书房出来,韩绛几乎是小跑着往东院去了。
果真,韩同卿在这里。
烤是一种艺术,有什么不能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