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赶紧认错。
“是儿有错,儿确实错了。晨昏定省是礼,若说平时爹爹要上朝忙碌,可这过年也没有早起问安,确实是错。”
韩侂胄愣了一下后,笑问:“晨昏定省,谁说的。”
“啊,恩。”韩绛想了好半天:“好象是某个古人。”
哈哈哈,韩侂胄大笑:“人还没死呢,这是陆放翁的话,古人,哈哈。咱家不需要这些虚礼,日日清晨问安,晚上侍奉,为父还嫌烦呢。”
韩绛站的那里好不尴尬。
韩侂胄伸手去拿准备好的钱。
过年红包最早在唐朝,宋神宗时期有了压惊金犀钱,这才慢慢形成风俗。
韩绛磕头接下,将钱塞在袖口后说道:“爹爹,宫门前几百太学的学子聚集请愿,葛相公晕倒,好些小官请辞。”
瞬间,韩侂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
韩绛倒了一杯热茶,捧到韩侂胄面前后问:“爹爹,这事会有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