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把酒杯拿起闻了闻:“同卿哥儿,你不在仕途可惜了。”
韩同卿呵呵一笑:“纵然宰执天下,我能吃的更好,穿的更好,睡的更香。现在就挺好,我就喜欢这样。”
“我的老师说过,看似简单没头脑的人办着细致缜密的事,必是大奸。”
韩同卿丝毫也没介意:“没错,咱们韩家世人都没什么好话,奸就奸了。”
韩渊落下了一子:“你把庄、坊、山的印交给绛哥儿,你是要害他,还是要帮他?”
“渊老,你说呢?”
“我说,我问你呢。”
韩同卿把棋子扔回到棋盒之中,伸手一指远处:“那边,花匠赵老七的孙儿,今年六岁,渊老你说我给他一把好刀,是帮他还是害他?”
韩渊想了想后:“你的意思是?”
韩同卿伸出三根手指:“六岁小儿,他握得住刀,这刀便是他手中利刃。他握不住,伤了自身也就知道厉害。第三种,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掌不住刀,把刀存放等自己能握住的那一天。”
韩渊反问:“就没有第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