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点了点头:“恩。”
韩安又说道:“还有两件事,老奴给主君说说,若是主君认为老奴多嘴,老奴下次不说便是。”
“看你,没把自己当家里人。”
“主君厚恩,我这作下人的也要守规矩。”
韩侂胄看衣服已经换好,对韩安说道:“走,边走边说。”
韩安跟在旁边,往主院走的时候说道:“两个事,头一个魏氏出府,绛哥儿吩咐派人盯着,说是可以被饿死、或死于意外,但不能受辱了。老奴已经派人去办了。”
韩侂胄停下脚步:“这事,办的好。”韩侂胄也没说是韩安汇报这事好,或是派人好,再或者是韩绛的意见好,只是说,办的好。韩安又说道:“还有一事,绛哥儿让派人明晨秘密的约见临安府花满楼与醉香楼的老鸨。”
“没说为什么?”
“说了,所以老奴打算替绛哥儿去见,绛哥儿见不合适。绛哥儿想收个眼线,他说青楼之中有时候便是临安府最能打听消息的地方,有些事今个听着或许没用,但说不定那天就能救命。”
听完韩安的说辞,韩侂胄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调查过的李幸。
为什么流连青楼呢。
打探消息。
好一句,今个或许没用,那天就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