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然后看着韩俟。
韩俟也看着韩绛:“叔父,难道不是这个理,回头你总要上街的,街上的人会说,看那个谁谁,让自家夫人给宰了,就是翟家的姑娘没看上,非要嫁给他弟弟,然后怎么怎么,就是这个意思。”
原本好好的夺权阴谋让韩俟说的变了味。
韩绛看向影。
影语气很淡的来了一句:“二九嫁十二岁,怕还有闲话呢。”
还有更难听的?
韩绛问:“什么闲话?”
影只说道:“反正不好听。”
韩俟立即接口来了一句:“那就是有相好的,找镇安候二哥儿顶个位。”
真他喵的难听。
这已经不是变味,韩绛感觉让韩俟说自己头顶已经是一片草原了。韩绛没好气的说道:“俟哥儿,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第七房小妾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明天午时陆远伯家大娘子要去镇远候府,听说光是礼物就准备了两大车。有人见到,翟家订了一双象牙箸,安排人明早送五尾活鱼入府。”
韩绛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