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生问“是吗?既然如此,尔等为何事先不把城门都关闭了?若是关了城门,来大千的那些残兵败将们如何能进城肆虐、残害百姓?”
此时肥胖县令胆子大了一些,连忙说“大王有所不知,来大千担心自己的后路被断,此前就在城内驻防了一个幢的兵力,下官等人也想紧闭城门,可如此一来就要先解决那一个幢的驻军,县衙也就一百不到的老弱病残,有心无力啊!”
“孤问你了吗?聒噪!来人,掌嘴!”赵俊生一声暴喝。
几个兵丁上前架住肥胖县令,一人扬起手掌就左右开弓,一直把这肥胖县令打得昏死过去才停止。
这一幕看在同样跪在地上的一干官吏眼里,一个个都感觉心中畅快,似乎心中恨意得到了舒缓。
赵俊生指着最先回答他问题的小吏“你姓甚名谁,是何官职?”
“回大王,下官于方昱,乃是善无县县丞!”
赵俊生点头“好,于方昱,孤命你暂代善无县令一职,尽管安抚百姓、组织捕快兵丁肃清县内乱匪,鼓励百姓恢复生产,以三个月为限,若做得好,就给你这个临时县令转正,若做得不好,你也就回家带孩子去吧!”
于方昱连连磕头“下官不敢懈怠,一定尽心尽力为大王治理一县,为百姓效劳!”
赵俊生当即挥手“来人,传令各军就在城外扎营,明日启程前往杀虎口!”
刚刚入夜没多多久,赵俊生吃过晚饭正欲将校巡视营地,吕玄伯匆匆赶来禀报,脸色严肃的说“大王,柔然人出动了,正在猛攻武川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