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疼得张口就要惨叫,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出来,他的眼睛就直了,渐渐失去了神采,脖子上突然喷溅出鲜血,头颅滑落。
赵俊生身手灵活的扯下尸体上的披风把还没落地的头颅接住,把披风一裹,提着头颅转身就走,拓跋焘的无头尸体这时才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赵俊生一路飞奔下山,以幽灵般的手段避过沿途的几个哨卡回到了营地,他在一处无人之地挖了一个坑把头颅埋下,填好土再踩平整,这才慢慢悠悠回到牙帐。
在马扎上坐了一会儿,喝了几口水,赵俊生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毕竟刺王杀驾可不是小事,没有人能在干下这事之后还像没事的人一样。
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都统,匹娄先统领来了!”
赵俊生收拾了一些情绪,搓了搓脸起身走出营帐,“匹娄统领,可是陛下宣召?”
“正是,请赵将军跟本统领走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有劳匹娄统领亲自跑一趟了,请!”
两人很快一起上了山来到了帅帐处,匹娄先对左边大内侍卫说“去禀报陛下,就说赵将军到了,等待陛下宣召!”
站岗的侍卫毫无反应。
匹娄金一愣,伸手在侍卫的眼前晃了晃,侍卫依旧没有反应,伸手一推,侍卫向后倒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匹娄金大惊,立即走到右边侍卫面前也推了一下,同样扑通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