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都给我住手,谁也不许妄动!”花木兰一边策马一边大喊。
双方七八千双眼睛都向花木兰和她身后的骑兵们看来,双方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一缓。
花木兰带着她的两百多骑兵横在了两军阵前,“律——”所有骑兵都停了下来,只剩下战马的喘息声和不时的响鼻声。
花木兰打马面向辎重兵军阵,对薛安都大声喝问:“薛安都,你们想作甚?”
薛安都拿着枪杆抱拳厉声大吼:“花幢将,我等只想让元帅行辕放了我家都统,谁若阻拦,今日唯有玉石俱焚!”
花木兰只觉浑身发寒,这辎重营好大的杀气。
她定了定神,高声劝道:“难道你们起兵就能救出赵俊生吗?你们是否知道你们这是闹兵变、是叛乱!”
“哈哈哈······兵变又如何?叛乱又如何?老子早就受够了鲜卑人的鸟气!今日元帅行辕若不放了都统,所有人都得死!”
在锥形阵后方的裴进这时立即高声大喊:“花将军,你与其劝我们收兵,还不如去劝劝元帅行辕的人,让他们放了我家都统,然后各自退兵回营,要不然今日这事无法收场!”
此时元帅行辕的寨墙上,安原、古弼等一大票将官文吏都神情紧张的看着对峙的双方。
古弼急得跳脚,对安原咆哮:“安原,安大帅!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给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