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原一拍案桌大怒“好啊,你们一个个真是长出息了!今年开春时本帅还纳闷怎么营地外一下子就多了那么多店铺,敢情都是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把家中的家奴随从叫过来伺候你们了!你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吃喝玩乐的!”
将校军官们一个个被训得噤若寒蝉,不敢大声喘气,他们看向赵军生的目光都充满着怨毒,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赵俊生,他们怎么会被安原训得这么惨?
安原继续吼道“好,你们要享福是吧?本帅就让你们享个够!本帅现在就告诉你们,但凡在集市上开店、摆摊的,都要交治安费、卫生费,按照治安队规定的三倍缴纳,一个铜板也不能少!赵俊生何在?”
赵俊生连忙躬身抱拳答应“卑职在!”
“从今以后,集市要严格治理,严防柔然奸细、朝廷要犯、江洋大盗等隐藏潜入其中!”
“谨遵大帅之令!”
安原又看向众将校军官,大喝“你们都被本帅听好了,不到每月休假日,不准随便离开军营进入集市,若发现你们在集市上的酒楼、酒肆、客栈、青楼妓寨吃酒闹事、打架斗殴,治安队有权逮捕扣押,并派人通知你们的上司去领人!”
将校军官们不敢怠慢,纷纷答应“是,是!”
这时一个兵卒气喘吁吁走进来向安原抱拳道“大帅,朝廷急报!”
安原脸色一整,“呈上来!”
一个亲兵上前取过急报交到了安原手上,安原打开急报一看,脸色一变,缓缓抬头看向帐内众将,目光落在了奚炎脸上。
“奚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