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祯想了想又道“驿站几乎都在城外,城外的百姓可以去驿站把书信或货物托运,城内的百姓难道要出城跑很远的路去驿站?”
赵俊生笑了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各县县城内不都有驿馆吗?就在驿馆内找个房间挂牌收取百姓的信件和托运货物!”
此时众官员大多都把赵俊生写的条陈看了一遍,万度归问道“诸位还有何疑问,有何想法?”
官员们都不出声,这种事情与他们无关,他们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不过有人对今后驿站要收取过路官吏们的食宿费依然感到不满,他们以后出行住驿站就得出钱给伙食费了。
吴祯说道“赵参军,本官就不明白了,你为何要这么折腾,法曹署辖下的各驿虽然状况不太好,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又要向官吏们收伙食费,又要捣鼓什么给百姓们送信送货物,你到底想干什么?官府给法曹署每年拨付的款项总归可以维持,若是不够,可以向那些贱民们增加赋税就是了;至于那些贱役驿卒,他们跑了是因为你们法曹署的官吏对他们不够严厉,若是抓住几个严惩不贷,看他们还敢不敢跑?这些贱役就是用来使唤的,给他们一口吃的就够了,还管他们的家小能不能吃饱,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吴祯说这番话的嘴脸和形象让赵俊生看了只感觉恶心,真是恶心、憎恶,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