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千植堂请来的祁小神医消失,一个莫名其妙的祁老神医现身滇中体育训练基地康复治疗中心,其他人也许没什么感觉,可是,天天跟着祁老神医给那些伤病运动员进行治疗的姜晓倩却不高兴了。一天到晚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随在祁老神医身边,每叫一声“祁老”,心里都要暗自骂一句“嗅小子”,心里那个恨哪!
又是一天过去,好不容易忙完一天的康复治疗任务,看着一脸疲惫的祁老神医,姜晓倩迟疑地问道“老师……哦,祁老,今天晚上还去不去给学员上课,按计划你要亲自给学员演示梅花针法呢!”
“小姜,现在又没外人在场,你就别再‘祁老祁老’的叫了,再这么叫下去,我早晚被你们给叫老了。”祁景焘有气无力地说着,随即嬉皮笑脸地盯着姜晓倩那如花似玉的俏脸笑道“呵呵,人老心不能老,咱还是要保持一颗年轻人的心,美女,叫声哥哥来听听。”
“你……?!”
“老师,又在调戏我们小师妹了?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都老成什么样了,想搞师生恋呢?还是想老牛啃嫩草?注意点形象,为老不尊的老家伙。”一个突兀的声音的身后响起。
祁景焘头也不回地吼道“牟晓玲,你给我说清楚,我又怎么成老牛了?哦,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啊!尊师重道知不知道?叫‘祁老’。”
“哼,猪鼻子插再多的葱也成不了大象!这里又没有外人,装什么装?”牟晓玲不满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