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功利的角度来衡量,不论是历史还是现实,生命从来就没平等过。面对非此即彼抉择的时候,任何一个抉择者都不得不考虑具体生命存在的价值和作用,从中进行优先抉择。
这种例子在现实生活中实在太多太多……祁景焘陷入思考之中,办公室的会议还在继续之中。
“叶教授,你的意见呢?”办公室里面的孙副部长看到其他负责人都发表了意见,见叶千植一直没有说话,直接点名发言。
叶教授翻看着手中的记录本,严肃地说道“孙副部长,鉴于罗家村目前的情况,我认为,即使再申请国家抽调更多专家教授过来增援,同样没有多大用处。现在瘟疫处于爆发期,从外面请求抽调更多专家教授增援,反而可能因此延误感染患者的治疗工作,造成更大的、不必要的消耗和损失。”
“哦,怎么说?”孙副部长追问道。
“孙副部长,各位负责人,抽调到罗家村医疗中心的中西医专家教授还少吗?按照分地分科治疗原则,每一位专家教授负责治疗的患者不过两到三个,专家教授已经足够多了。即使现在有部分专家教授和医护人员被感染,不得不停止工作接受隔离治疗,我们目前的中西医专家教授还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现在,瘟疫在医务人员中爆发,不是盲目恐慌,对外求援的时候,而是到了充分挖掘罗家村医疗中心潜力,调整治疗原则的时候了。”
“到目前为止,分地分科治疗已经六天,各个医疗组都摸索出一些有效的治疗方案,同时,也排除大量无效的,甚至是错误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