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院长,我这是根据经验和自我感觉,还有这对姐弟表现出来的症状。”祁景焘的回答充满自信。
胡院长沉思一会儿,抬头注视着年纪轻轻的祁景焘,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此老道的辨证论治居然出自一个年轻医生。但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自然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看着他想要离开的时候,胡院长忍不住开口说道“那你可以帮对这对姐弟,都开一份新病历吗?”
“当然可以。”祁景焘回答的挺干脆。
让叶冰雪给他找来两张新病历,祁景焘在一张新病历上写到“罗某,女,23岁,感染不知名瘟疫五天时间。”
“患者在五天前,感染不知名瘟疫,出现恶寒,发热,无汗,头痛,身痛,眼眶及腰痛,口干,颜面潮红,眼结膜轻微红肿,被本地两位医生诊断为流感,经过中西医药治疗情况下,药效不明显,病情反而更加严重。”
“现患者出现发热,烦躁不安,时有谵语,四肢厥冷,大便秘结,小便短赤。检查舌象舌质红,苔黄。脉象脉细数。”
“中医辩证属流行性出血热热毒内陷证。治法清热凉血,解毒宁神。”
“处方金银花30克,生栀子10克,连翘10克,黄芩10克,枳实10克,生大黄10克,黄连10克,芒硝6克,地龙6克,鲜荷叶半张。7剂。水煎服,1日1剂。”
这张是这对姐弟中姐姐的新药方,祁景焘写完后交给胡院长,他再给这个弟弟开新的病历“罗某,男,15岁,感染不知名瘟疫七天时间。”
接下来的内容,基本上和她姐姐写的症状内容相似,这是因为这都是属于流行性出血热,患者经过相同的阶段,只是现在这个弟弟,看起来的症状更加严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