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叶老满意地点点头,赞赏地看着祁景焘,看来,这家伙还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周护士拿着新病历本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罗智兴已经清醒过来,而祁景焘正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
刚开始,周欣还以为是什么,等看到里面那些泛着寒光的银针,金针的时候,她更是可以肯定,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真的不简单。
“周护士,这里有消毒的酒精吗?”祁景焘随口问道。
“有。”
很快,周欣把酒精拿来,祁景焘消毒后,看着躺在单人床上的罗智兴说道“罗大叔,我现在先给你针灸,除了可以让你减缓一些痛苦外,还可以让你恢复力气,等一会儿,我问到一些你自身症状的时候,你可以如实回答我。”
其实,罗智兴的自身症状,完全可以根据之前那两位医生记录下来的病历,以及周护士记录下来的数据,包括他的观察来判断,并且给他开出初诊药方。但是,祁景焘没有,他还想通过询问当事人,以便于全面了解情况。
祁景焘拿出三枚金针,两枚银针,一枚木针,分别消毒后,然后在叶千植和周欣的注视下,分别刺入到罗智兴的头部,及胸口前六个穴位。
祁景焘的速度很快,罗智兴没有感觉到痛感就已经完成。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祁景焘将那些金针,银针,木针逐一拨出来的时候,他发现,无论是原来金灿灿的金针,还是银白色的银针,深红色的木针,颜色全都变了,变得黑乎乎的。
“叶老,这疫毒很重。”祁景焘拿着针,对叶千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