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祁景焘颇有那么一种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无赖架势。他不滥情,也不去鬼混,对于爱他,他也爱的女子,他也有负责到底的能力。
情到浓时难自抑,有花堪折直须折。
祁景焘和任凤玲都是成年人,到了这个时候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明白对方的心思,更知道继续下去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吃完宵夜,两人都没回家,然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仿佛心有灵犀,都愿意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第二天,祁景焘就满面春风地出现在潘云丽办公室,刚刚进门,就看见潘云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恶狠狠地喊道“小祁,你挖人挖上瘾了。你才回来几天,我这里就已经接到四十多份辞职报告了。”
祁景焘笑容满面地坐在潘姐办公室前面“呵呵,让潘姐为难了,正好,把我这份一块批了,今后就不再给潘姐添麻烦咯。”
“真要走了?”潘姐凝视着祁景焘递过来的辞职报告。
“再不走就妨碍别人发财了,该走了!”祁景焘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