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教授,我见你进行针灸治疗时,好像只有针,没有灸,而且,我见你行针带有气感,是不是你说的气息在起作用?”祁景焘对甘教授的针灸过程中从来没有“灸”的过程很感兴趣。
甘教授好像在思索什么,不说话,举杯示意喝酒。陪甘教授喝干一杯酒,祁景焘继续问“甘教授,请问你自己对针灸的体会如何。”
“灸的弱点是有烟有气味,有灰尘,容易烫伤皮肤。这也是讲究科学化的世界卫生组织排斥中医的原因之一。他们认为针灸不环保,而且有污染。但是,灸是中国的医学之最,尤其是熏灸术,这是世界医学上独一无二的,也是我们的医学国粹,但目前在国内几乎快失传了。这是家父当年告诉我的。”
“甘教授是家传医学啊!”
“当然是家传,从小就开始学习站桩打坐,练习吐纳。凭借医学院短短五年,那里能培养真正的针灸大师?家父常说,行医,就是‘行名’。跟随他老人家学习那些年,家父的诊所从来只应诊上午半天,中午就结束。”
“为什么?”
“太累了。那些患者在大医院看病花费动不动就是以千元、万元计算,但在家父的诊所,只要二三十元就给他们治好了。呵呵,经常有因为钱财殆尽无力治疗转到他那里去的病人;也有在正规医院治疗后,因为留下了后遗症前来求医的病人。当然了,还有免费应诊的孤寡老人,家父常常做这些事。
在家父的诊所里,没有所谓的收费室,医生和出纳都是我们父子俩。简单的针灸、推拿或复诊价格都在10元到20元左右,收费很便宜。即便是治疗重病、怪病,他老人家的收费也有很大的弹性,有时候,不仅分文不收还要倒贴车票钱”。说起自己的父亲,甘教授使用的永远是尊称,只是酒后说话逻辑性不是太强,稍显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