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爷爷,我给您老人家点上。”
“王爷爷,……”
“陈爷爷……”
“老祖宗……”
……
好不容易散发一圈烟,客客气气地伺候着堵他路这些老倌们点上烟,当起神仙,祁景焘也累的够呛。
祁官营岁数最大的殷老倌却不买他的帐,把祁景焘帮他点燃的滇中牌长支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几个烟圈后,依然吹胡子瞪眼地冲祁景焘喝道“祁家小子,过来!问你点事?”
“老公公(滇中方言,对曾祖辈老人的尊称),您老人要问喃样?”祁景焘恭恭敬敬地上前听训。
鹤发童颜的殷老倌一派仙风道骨,长须飘飘,瞪着祁景焘,围着他打个转,才踱步来到他正面,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问道“咳,嗯。听说呐,过几天,你要送你们祁家那些老倌、老奶去京城,看天安门,游皇宫?”
祁景焘觉得哪里不对,依然笑嘻嘻地问道“老公公,您老听那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