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的乱来。新农村改造的建设工程又不是什么高级工程,自己组织施工队来做还能保证质量。这么多民房统一建盖完全是大工程,建筑材料和用工成本都能有效控制。如果实行严格的成本控制,层层把关控制好建设成本,对大家都有好处。
你看看我们家搞的那些工程,粮仓河果园里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基建工程,村委会的新校区项目,还有滇中高原农贸公司的建设项目,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基建工程。所有这些基建工程项目,我都是直接交给我大姑爹的建筑公司承揽建设。
你也在旁边看着,我没花过多的冤枉钱,工程项目都按照设计要求搞的好好的。我大姑爹也没必要钻头觅缝的去拉关系、走后门,把资金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赚到他该赚的利润。你看看,他现在的公司规模发展到什么程度,哪里还需要去溜须拍马地招揽小工程,大工程自己就开始找上他了。”
“你家的基建工程项目花的是你们家自己的钱,当然是爱给谁做,就给谁做,谁也管不了你。村委会这边是集体的事,炒作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真动起工来,狼多肉少,眼睛都是红的。”
祁景宏说着,还满脸瞥视地看着用自己家的工程项目,一手把自家大姑爹扶持成当地知名建筑公司老总的堂兄弟。他的建筑公司看着祁景焘手里那些工程早眼馋了,却没理由、没机会插手进去,只好继续在春城拼搏。村子里那些小包工头转包的活计倒是不少,跟着发了笔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