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楚寻语乐呵的喜笑颜开,“也不能老听《窦娥冤》,这诈妮子的调风月要的就是这个味儿,等会这出戏完了,你到后台去给他们老板打赏一锭金元宝,叫这个什么‘小桃花’的下来陪爷喝两杯。”
楚寻语是低头对着下面给自己捶腿的丫鬟说道,那捶腿的丫鬟不乐意了,噘着嘴嗔道:“爷,您老心里又痒痒了吧。”这醋劲惹的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莺声燕语一片,怎一个惬意了得。
说话的功夫,台上的这出戏唱完了,丫鬟去了后台,没多久,就把小桃花带了出来,脸上的装都没卸完,仅仅是刚把外面的戏服卸了,看见楚寻语,满脸笑吟吟的倒了一杯酒坐过来,坐在楚寻语身边,乖巧的说道:“少爷,奴家谢谢您,您大方,咱们后台一大家子今晚吃饭有着落了。”
胖丫头扶着楚寻语坐起来,楚寻语右手接过杯子,左手搂着小桃花的肩膀,一脸谄笑问道:“多大了?”
“奴家芳龄二八。”
“妙啊,妙啊,十六岁,那正是神仙中人啊。”楚寻语喜笑颜开,搂的更紧了,鼻子里到处都是小桃花身上的脂粉香,勾人心魄,一抬脖子,故作豪爽的满饮而尽。
楚寻语刚把嘴凑上去,还没亲着,就听舞台上锣鼓一阵齐鸣,小桃花开心的用手一指:“看,爷,王昭君出来啦。”
原来这一出戏是《汉宫秋》,台上的角儿一挑帘子,后台上来个翩若惊鸿的女子,没化戏妆,但一身英气,不是欧阳娉婷又是谁?上得台来,众人看她素面雅容,全都惊呼,楚寻语在台下也愣住了,躺在中央没着急起来,但是惊奇的叫道:“婷儿?你也会唱戏?”
婷儿站在戏台中央,上下左右打量一圈,低头看着前面的楚寻语,没好气的反问:“真的吗?这就是你梦想的生活?”
楚寻语也不太高兴,没好气的反问:“我在梦里想想还不许啊,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别总是三天两头往我梦里跑。”
“什么人啊,这么无礼!”丫鬟们七嘴八舌站起来挡在婷儿面前挥舞着手绢比比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