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护着苗不燕往后退了退,刀玉鑫一如既往的背着手站在大门面前,楚寻语和慕缘一左一右在门两边,一个动手的眼神使过去,慕缘率先发力,眼中金色佛光闪过,两只手放在门板上一发力,就把阵法给烫坏了一部分,楚寻语拿长剑让门缝里一插,上下一扫,找到锁扣,用蛮力随手一划拉,锁扣就被斩断了。慕缘吆喝一嗓子“牛鬼蛇神们,接客啦。”说完一脚踢开,和楚寻语二人赶紧闪身躲在门边,刀玉鑫静静的站在门前背着手看着里面,半晌都没动静,楚寻语和慕缘对望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往里看去。
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什么张着血盆大口扑来的怪物,用火把照了照,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有桌椅板凳,那时候应该叫‘榻’,看来庄蹻远来南疆建立王都之后也把汉人的这一套弄来给他的心腹大臣们了。众人见没有危险,就纷纷走了进来,这屋子挺宽敞,整理的也挺好,连桌上的茶壶这一类待客之物都摆放有序,楚寻语发现屋子正中的桌上摆放了一块青铜板,这块铜板不一般,上面不仅有字,还雕刻了许多花纹,做工十分精致,恭恭敬敬的放在堂屋正中,于是一抬下巴,对苗不燕示意道“教主。”
苗不燕走过去,看了半天,回头解释道“这应该是类似于现在的朝廷册封金券一类的东西,大意是说这屋子的主人被庄蹻册封为南疆西边某个寨子的官员,用现在的话来说好像是管理河工的,其它的都是一些虚词,什么造福一方,不要辜负滇王的希望云云,说不说一样。”
“原来是治理洪涝的河道官员。”慕缘了然于心,“我们汉人有大禹治水的典故,体现出洪灾的可怕,看来庄蹻在南疆还是干了点实事的。”
楚寻语点点头,拿着火把就要往里走,慕缘指了指桌上的茶壶“不喝一杯了?”
“那你先留这烧壶水,记得帮我泡杯龙井。”楚寻语头也不回的就往里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