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零头不算,正好一百两。”
“什么?!”楚寻语大怒,指着小二怒斥起来,“你这伙计莫非是以为我们是外乡来的就好欺负?一般酒水要一百两?你抢去吧,不要欺人太甚,小心惹得火起砸了你这铺子。”
“冤枉啊,客官!”小二哭丧着脸回答,“是这位醉倒的客官非要与人赌酒,说要是输了就把今天全楼的酒钱都结了,结果这不是输了嘛,只好问他要银子。”
“啊?他还与人赌酒?”楚寻语差点鼻子都气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小子真没学点好,出门在外没几天就学会赌酒的行当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简直就是……咦?等等!你说什么?赌酒?”
说到这里,楚寻语一愣,忽然想起慕缘也是修真者,纵然是赌酒,也可以凭着修为将这些普通酒水化解干净,什么酒水能醉成这样?莫非他真的这么实诚,傻了吧唧的在明知酒量不行的情况下还硬撑?当下用鼻子一闻,一股浓烈的酒气汇总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绵柔酒香,此香虽淡,却又十分浓郁,如三月桃花,乍一嗅之沁人心脾,有五脏皆醉之感,当下觉得不好,这酒不一般,恐怕连黄鹤楼的醉太白都比不上,绝对不是这家凡人酒楼能做出来的,于是就问小二“伙计,我且问你,他是与何人喝酒的?“
“这……”小二想了想,“好像是个老酒鬼的模样,全身破破烂烂,还有一个红红的酒糟鼻子,特别能喝,一口气就饮干了三大坛子,后来与这位客官赌酒,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