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听了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当然是叫木头了,相隔远了你不会忘记我这个登州城的兄弟了吧!”
“当然不会!洛阳若是有事一定要记得来着我们兄弟,千万不要往金陵跑!
切记!切记!”
李达仁最后还是没忍住,透漏了一些事情。
这位朱由崧可是十几年后南明的第一位皇帝,南方的官员供起来的傻子。
当了八个月的皇帝就被人捉去了京城,最后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那时的大明已经烂透了,听闻京城被攻破,皇帝煤山上吊的消息后。
第一时间不是进兵夺回京城,而是庆祝他们终于掌权了。
整个南明更是互相内部斗争不断,螨清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要不停的内斗,与当初的前宋是何其的相似。
所以说朱由崧就是个悲剧,或者说南明的皇帝都是悲剧。
李达仁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在朱由崧的身上演,有一线可能也要将朱由崧拉出那个泥潭。
“木头!你这人有时候小气了点,秀气了点,还爱臭美……”
张怡的话让朱松的脸越来越黑,刚想发作又听张怡说道“但人还是不错的,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放心吧!只要有空,小生肯定会跟达仁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