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目暮警官看向了七濑,“你刚才是距离黑泽老弟最近的人吧?能介绍一下自己,然后简单说明当时的情况吗?”
七濑微微点头,简单自我介绍之后,告诉了目暮警官简化过的故事他和黑泽银站着聊天,但黑泽银在途中一直在那里不停灌酒。灯暗下来没多久,黑泽银就靠到他身上去了。
七濑开始还以为黑泽银是醉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他,就只好扶着他跟着人群一起走了。
“在这之中他有接触过什么东西吗?”目暮警官问道。
“没,物品的话他只接触过酒杯,人的话他只和我走得比较近。”
“那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就在酒里下毒了。”目暮警官托着下巴,“但是这样的话,会场那么多人,凶手到底是怎么让黑泽老弟把那瓶有毒的酒喝下去的?”
“这点很简单。”贝尔摩德看向七濑,微微眯起眼睛,“他酷爱甜食,说不定在会场中会专门取用甜酒,这限制了条件;而小银一直在喝酒,这就给凶手了很多机会。”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是怀疑我是下毒的人?”七濑挑眉,“别开玩笑了,经过我手的酒就没有到达他手上。恰恰相反,黑泽还专门为我选了酒,要说下手机会他才是更多吧?”
“好了,不要吵了……”目暮警官打着圆场,然后看向贝尔摩德,“这位女士,我看你很面善,不知道你是……?”
“黑泽贝,我是小银的妈妈,但我并不是和小银一起来的,我在看到他昏迷前甚至不知道他来了这里。”贝尔摩德侧头看向浅间隆一,“隆一可以为我作证。”
“对,她是我朋友。”浅间隆一冷冷淡淡点头,“我在这之前有注意到黑泽,但他的到来同样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没想到我儿子会把他带过来。”
“因为黑泽哥哥今天的装扮太不一样了……要不是小兰指着他告诉我,我还没发现她。对了,小兰也是在他被七濑先生背着的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小兰解释。
“原来如此……”目暮警官点点头,看向毛利,“毛利老弟,你有什么见解?毛利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