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快点。”一直沉默的灰原这时候开口,“女生有时候主动点更好。”
史考宾瞥了一眼笑容有些尴尬的黑泽银,觉得自己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不过有些东西她旁观旁观还行,放到自己身边实践就没有那个胆子了。
“那也要那个木头疙瘩开窍才行。”史考宾咳嗽了一声,“我认识他十多年了,我托他养的鲨鱼都生过鲨鱼了,但他和我聊过的最深入的话题就是鲨鱼如何生殖。”
黑泽银控制不住自己想笑。
鞍马博人憋红了一张脸,是想笑又控制自己不笑的辛苦模样,他只能把目光落在黑泽银怀里的灰原身上转移话题“黑泽前辈,还有这位妹妹……你是叫灰原哀对吧,很高兴再度见到你们,那个……”他的表情有些窘迫,看样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孩子,而且这个孩子似乎曾经和黑泽银一起拆过装在他身体里的炸弹……
“你是侏儒吗?”鞍马弱弱出声。他也没把灰原哀当孩子看,而且见过灰原哀的不同凡响,他是完全把灰原哀当成年人看待的,所以……脑抽地问出了这个一出口他就想要给自己一拳的问题。
灰原茫然看鞍马的时候有一只手伸过来不客气地把鞍马的脑袋直接摁到桌上去了。
黑泽银默默把自己的右手拿起的叉子放回桌上。
“谁拥有孩子身体大人气场的就是侏儒啊,最近的社会大人多得是好不好,上次我遇见的一个眼镜鬼虽然看上去才七八岁,但人家用足球可是直接救了我的命,临危不惧的冷静可是比成年人还出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