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到倭文静觉得自己的手臂都有些酸软,黑泽银却仍旧没有接过去的意思,这让她的眉头刹那又是凝在了一起,不悦的抬头正准备呵斥某人的不知好歹,然而一眨眼却对上了黑泽银一脸懵逼的表情。
“……”倭文静,“你怎么回事?”
“我还想要问你怎么回事呢!”在倭文静特意拔高的质问声音下,黑泽银刹那惊醒,却更是满脸的无奈之色,“近江是谁?为什么他知道我名字而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你要拿走他的药膳?为什么……”
“你们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进行什么样的话题我根本就不明白?”
“……”倭文静,“所以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认识?”
“……没什么,你个蠢货。”倭文静不忍直视撇过头去。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黑泽银如今的智商,本来脑子就不够用了,现在还由于感冒被占去了一大部分的脑神经,若是可以跟得上她的思维度,就奇了怪了。
真是麻烦透顶的人物,害得劳驾她大费周章给他解释一些根本不必要的东西,这些东西——黑泽银在来电视台的之前就调查得清清楚楚才对得起他记者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