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以为我在炸你哦。”贝尔摩德看到黑泽银的动作,却是浅浅一笑。
“也是。”黑泽银点了点头,如果真要炸他的话,出来的受伤部位不会是像刚才那样的精准,而是模糊,“不过,这样我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右腕受伤的?我可没有告诉你,更没有让你有机会观察我手腕的情况。”
他抬起右手腕活动了一下,除了绷带受限导致灵活度减弱,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asenean。”贝尔摩德把食指放在唇瓣上,轻笑一声。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黑泽银太过心了。
心到,她他受伤的时候,他特意拿出左手给她展示,她可没有他受伤的部位是手部,即使是手部,他最先拿出来的也应该是惯用手。刚才率先拿出让她检查的却是左手,也难怪她会怀疑。
当然,这些事情,贝尔摩德并不想要告诉黑泽银。
若是他下次有了警觉,如何现他不自觉所露出的破绽?
黑泽银也知道贝尔摩德是观察出来的,而并非是瞎蒙,所以只能皱紧眉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既然女人需要有秘密,那男人何尝不需要有秘密?所以,老妈,能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吗?”
“你是我儿子。”贝尔摩德强调了一遍儿。
“我也是琴酒儿子,可是他不也是没理我吗?所以你也不用太过关心我。”他微微一笑,“再了,组织里,磕磕碰碰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死了你焦急一下倒是可以,现在为了伤着急就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