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个陆宛南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无害,肯定是一肚子的坏水,但是他没有证据,不知道说了少爷信不信。
回到陈大夫的小木屋后,陆风瑜正坐在院子里泡茶,不时有燕子掠过,飞回房梁下的鸟窝中,陆风瑜脸上围着黑色的纱巾,闲靠在竹椅上,微眯着眼睛盯着燕巢看。
陆风瑜闲着无事时,总喜欢这样盯着某个点看,有时候能看一整天,他的目光仿佛在近处,又仿佛透过那个点,迷茫在远方。
陈大夫蹲在药草园子里,一边在那拔草一般碎碎念“这个不行啊,啧啧啧,太温柔了不行,祛除不了毒性啊。”
俞七走过来,将小筐放下,离着陈大夫三丈远,才说“陈大夫,你要的枇杷叶,我给你摘回来了。”
陈大夫头也没抬“放药池里。”
“哦。”俞七又把筐提起来,往屋里走去。
不一会儿,又端着个盘子出来,上面堆满了黄色的果子。
他讨好的把枇杷放在陆风瑜跟前的茶桌上,笑着说“少爷,新摘的枇杷,清甜多汁,您尝尝?”
陆风瑜的眼皮动了动,平淡无波的目光收回来,在俞七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眼黄色果子,很快又把目光定在燕巢上。
俞七也习惯了自家少爷这种要死不死的表情来了。
他在少爷身边的小杌子上坐下,又看了看碎碎念的捣鼓药草的陈大夫,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