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南背着弟弟来到伯母家门口,伯母看到了,心下不以为然,但是面上还是和蔼的样子,问道“小南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又哭了?”
勋南咬唇,趴在姐姐背后,闭上眼睛。
他不喜伯母,小孩子心思外露,不善伪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连多看一眼,多听一句,都觉得浑身难受,只想远远走开。
宛南只好回答道“估计是饿了,早上我出门的急,没有给他准备早饭。”
伯母扯了下嘴角,转身进屋,说“先进来吧。”
宛南背着弟弟走到屋里,自己寻了个凳子坐下,弟弟蹲坐在她旁边,抱着姐姐的手臂,抿着嘴不发一言。
看着这姐弟俩,伯母也不打算兜圈子。
好歹也是她养了几年的孩子,如今没有去处,彻底赖上她们家了,还不许她拿点好处吗。
伯母看着宛南说“祖屋塌了?住不了人了?”
宛南点头“只剩下地基,要住人也只能重建了。”
伯母于是说“今年发大水,那些刚下地的谷种都被大水冲走了,这两天得重新准备了。”
宛南点头“是得抓紧了,不然岂不是误了春耕。”
伯母看着宛南,伸手抚了下头上的绣花头巾,慢吞吞的说“东山坳那亩水地的秧苗,我们也给准备上了,你也不用忧心。”
宛南继续点头。
她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