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思乱想中,他化为了尘埃,消失不见。没人会记起这个不幸的人,也许最后会在派出所登记上失踪。
同样的5月初的周五,同样的雷雨天,1979年的长安大地,享受着炎热后,雨天带来的清爽。
在长安西北角的西北工业大学,在这雷鸣声中,在这风雨冲刷下,在恢复高考的划时代的决定中,正在蓬勃而起,生机勃勃。校园的林荫道人,各色人影匆匆。
莘莘学子打着老式黄油伞,穿着整洁而朴素的衣服,在风雨中或走向自习室,或走向图书馆。
同样的一道闪电在校园上空亮起,雷鸣声明显让他们的脚步紧了一紧。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有人被雷劈啦,快来帮忙”。
只见图书馆前的教学北路上,一个人趴在路边,一把破烂的伞被风刮的滚了几圈,一颗柏树向前倾倒摇摇欲坠,枝叶散乱一地。树和人之间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有焦黑的也有新翻出来的泥土夹杂着冒着一缕缕热气。
眼疾手快的一位女同学一把捞住那伞,同时几个同学也上来为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打伞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