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条斯理的擦了嘴角,“退了。”
她点点头,犹豫了会儿,还是道:“你以后少喝酒吧,尤其跟女人在一起……”
看了看他,夜千宠不满的继续:“路过,我看到你和慕茧了。”
可能觉得提慕茧他会不高兴,她只得道:“你背上的伤也没好。”
寒愈看了她,见她慢慢埋了头,心头有些歉疚,声音也温了,“你这次回来伍叔比较忙,有疏忽的地方不要跟伍叔生气……”
她倒是不客气,“何止疏忽,现在动不动就凶我!”
他的话被打算,倒也不生气,看着她的眼神反而带上了宠溺,知道她没跟自己生气。
寒愈继续把话说完:“你好好听话,我就不凶你。”
“到了席氏也一样,能做的做,不能做的就不要碰,见识社会人情足矣。”
“席家做药的,总部你可以待,药厂不准去,机器容易伤人。”
嗯……夜千宠总觉得,她不过去实个习,伍叔大有一种让她出去拔山历险,走前仔细说教的意味。
但是她很享受。
伍叔对别人向来惜字如金,一个眼神就削你片甲不留,这么婆婆妈妈的,只对她一个人。
他还是关心她的。
她弯起笑笑的月牙眼,“伍叔送我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