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蒙恬如此问,王翦向他解释道:“恬儿你有所不知,现在的大王已经不是刚即位时的那个大王了。如今的大王生性多疑,他能够把这些兵马交到我的手中,定然会怀疑我若是有心不轨,那秦国的局势瞬间就会变化。所以我才向王上多求田园宅地,并且谎称视为本帅的后代谋福利,其实就是为了定大王之心。”
说到这里王翦停顿了一下,骑在马上看了看四周,然后继续对嬴政说道:“你父亲上次为何战死,李信率领大军二十万为何打不败楚国项燕的十几万大军,这些你可曾过为什么?如今这六十万大军乃是我秦国最后的顶梁柱石,朝中与我有过节的大臣也不在少数,若是王上听信了他们的谗言,临阵换将,我秦国岂不是又要白白损失十几万儿郎的性命?只要消除了王上对我的疑心,这样我才能够安心领兵,我秦军才能一举打下楚国。”
听完王翦的话,蒙恬恍然大悟,他不禁为王翦的老谋深算感到佩服。一直以来在蒙恬的心中,他都是把秦王嬴政当做自己的好兄弟,所以对于嬴政的变化也没怎么注意,此时听完王翦的话,蒙恬才意识到,秦王嬴政终于是成长起来了,他是一个国家的君主,自己和他的关系再好,也要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大王,不能再拿对待好兄弟,好朋友的眼光来看待了。
“大帅不愧是天下间的名将,蒙恬心悦诚服,这封奏报我这就遣人去送,请大帅放心。”
就在蒙恬这封奏报奏呈给嬴政没几天,从咸阳城来的信使就追了上来,而且这次信使带来的是一支队伍,同时还有秦王的诏书。
大军当即安营扎寨,王翦率领中军将官下跪迎接嬴政特使。
特使将嬴政的诏书取出,当着所有中军将士的面读了出来,等到他把诏书读完之后,王翦身后的一众将官包括蒙恬的在内,脸上的表情都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