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悦抬起头，用黑漆漆的大眼睛静静的盯着罗飞，然后小心翼翼将手里的书收进旁边一个蓝底白条的布包里。

在罗飞示意下，她乖乖坐下来，姿势很端正。

罗飞站在杨悦身旁，将右手放在她的头上。慢慢的，像是触碰精致的瓷器。

与此同时，罗飞开始在脑海里、在脑海中那团环绕流转的精神体里面，仔细开始寻找分辨属于杨悦的那一份意识。

这是一件挺麻烦的工作，毕竟精神体那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一切只能凭借感觉。偏偏罗飞精神体当中不仅只有杨悦一个人的意识，二十多个舰娘的意识夹杂在一起，要分辨出来还是挺麻烦的。

所幸他的精神体恰好得到长足的进步，再加上杨悦的气质和其他舰娘有着不小的差别，因此罗飞还是找到了它。

那是一丝细微的，怯生生和其他意识环绕在一起的一小丝意识碎片。

当罗飞小心翼翼用自己的精神力触碰到这一丝意识体的时候，他很清楚的看到杨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女孩惊异的睁大了眼睛，她感觉到了意识中罗飞的存在。

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想象。

舰娘将自身意识的一部分，极小一部分存放在罗飞的精神力里面。这一部分意识并没有和舰娘自身分割开，而是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方式暂且处于三维上的分隔。这一部分意识依然属于舰娘，依然会被触动后将感觉传递到舰娘的身上。甚至由于没有任何防御层，这种触碰更加清晰。

舰娘们正是用这种方式参与进罗飞的ad网络，并且无时无刻从网络里汲取力量。

当然，这种意识体外寄存必然也有它的弱点。那便是罗飞可以轻易触碰，甚至伤害它。如果罗飞打算做坏事，他可以轻易对这一丝意识体造成伤害，并且传递到舰娘的本体大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