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十三诺诺连声。
这是白嘉年说“在下有朝廷密旨,请各位……”
增寿看了岑十三一眼,后者含笑道“大哥,你好好休息,莲官这边我会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增寿是百般不愿意,但白嘉年一副你不走我就坐着不动的架势,便只好悻悻然走出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引狼入室,这个白嘉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能带人来天京城,未必是自己以罗凡名义写的那封信发挥了作用,此人心怀鬼胎。
走出来后,岑十三低声道“你先等下,我去要轿子来接你,你受了伤,不好行动。”
增寿刚要说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脚,岑十三已经翩然走了出去。
他总是做的恰到好处,温柔体贴,容不得人拒绝。可是一个人处处做的适可而止,在被人捏穿身份后还能始终如一,心思可谓深不可测。
增寿托着胳膊走出去,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蔚蓝晴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罗凡问“你胳膊疼不疼?那簪子上都是你……的血?”
增寿点点头“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