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来到房间,增寿已经脱掉外袍。顺子凑过去,伸手去摸增寿的腰带“爷,这都从哪来的衣服,这么粗糙,磨得慌,奴才帮您宽衣。”
说着伸手去解那腰带,增寿内心已经有某种意识在渐渐被唤醒,啪的一声打掉顺子的手“成何体统。”
顺子一愣“啊?爷,一直是小的伺候您啊。”
是的,从七岁开始就是这小太监伺候他。
伺候他穿衣吃饭,除了洗澡,他从来都不许顺子给自己洗澡,洗澡水送进来就喊他出去,每次顺子都撅着嘴“奴才伺候爷是天经地义,哪有六爷这样的。”
一般这时候增寿都是一脚踹过去“滚吧。”
可是现在六爷竟然都不让自己帮他脱衣服了。
顺子委屈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六爷,您都不要奴才伺候了,奴才……奴才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