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笑的浑身都在抖。
这位“爷”还真是几副面孔啊。
那天知道隐私被自己发现,瞪大眼睛要掐死自己的他,现在又不知所措紧张的像个小孩子的他,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增寿呢?
增寿的目光从初七脸上扫过“你盯着我做什么?”
他的眼神开始变的冰冷,彷佛刚才那个软和的,会害羞的人只是初七的错觉、
初七愣了一下道“大人这么多年,一定感觉很……孤独吧。”
增寿起身冷笑“你知道什么?”
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迟疑一下站住“记住,我收留你只是因为你是唐县令的女儿,六爷我奉旨查案,至于那些有的没得,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都给我忘了,掐死你比掐死一只蚂蚁费不了多大劲。”
看着他离去,初七轻轻地叹口气,她觉得这个人一直都躲在套子里,用不羁的假面具掩盖柔软的内心,还有内心里那些深不可测的秘密,他活得可真累啊。
因为罗凡中了尸毒,耽误了行程,继续南行就要换船了,增寿从没出过门,便放手叫柏师爷全权负责,他只管坐在驿馆里和秦九喝茶聊天,看着罗凡渐渐好起来。
这天刚和秦九下了一盘棋,就见柏师爷匆忙从门外跑进来,他走的急,脸上糊着一层油汗,全然没有往日的气定神闲。
“六爷,出事了。”
他刚说完这句,看到秦九坐在一边急忙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