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罗凡,是真的有点事情,
他躺在客栈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嘴里还不住唠叨着“我也没办法,国法吧。”
“姐,以后忌日我会为你上香的。”
“对不住了。只怪你走错了路。”
秦九往他脑门上放了一条凉帕子,担忧地说“这烧的这般厉害,能挺过去吗?”
初七又端来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叹息道“这也没办法,来的据说已经是这城里医术最好的郎中,这喝了药还在说胡话,谁也没办法。”
“这就是积郁于心吧。”
秦九盯着那张烧成黑红色的脸,忽然间低下头去,初七忙着浸泡帕子,根本没注意秦九的脸一点点红起来。
很少这样近距离去看一个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