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左看右看,脸绷的更黑了,看了好半天,指着圆圈中一个黑色的长条问“那这是什么?”
“舌头啊,舌头是伸出来的,我估计这人是被勒死的,用力太大,骨头都断了,不能说话。”
增寿举着笔看着那黑圈圈想了想“哎,对,想起来了,这里有个美人痣!”
说着举着笔,在圆圈下方,黑条条旁边点了一下。
惨不忍睹啊,这是仕女图?这是芝麻烧饼好不好?
“你画的是谁?”
罗凡皱着眉头问。
“一个女子,麦县令认识的女子,也是很有可能解开我们疑问的女子,明天我们就去问麦县令,这女子是谁。”
罗凡扶额“你确认这副鬼样子麦县令能认得出来?”
“她就是一副鬼样子?”增寿看向罗凡,“嘿嘿,黑小子,难道你也看得到她?”
“看得到……什么?”罗凡忽然想到增寿那天在提督府的表现,浑身打个冷颤,看向他的目光也渐渐复杂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当我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