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经理没追上,盛薇薇松口气,走了好几条街,才放慢脚步摸了一头冷汗。
夜风轻轻吹,盛薇薇轻轻流泪。
磨了半个多小时,从餐厅走到住的那条弄堂本不需要太多时间,盛薇薇脸上的泪风干了,终于还是在终点坚定了决心。
她配不上沈律,这是事实。
自己是尘埃里的介子,而沈律需要的女人是像皎月当空般那样能傲视万物。
她每踏一步,咯噔声就像踩在心口,似回答自己。
三楼,盛薇薇闭眼长叹了声,钥匙串在手中叮当作响,楼道的灯时好时坏,黑魆魆的照不见半个影儿,连钥匙孔都找不到。
“我来。”凭空的,门边暗角,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炸起。
“啊!”盛薇薇尖叫一声,手中的钥匙甩起抛在地上,她踩着高跟鞋飞快后退,但不平的水泥地让她崴了脚,啊,盛薇薇半靠在栏杆,举起包挡在身前,“你是谁?!”
暗黑的角落浮出一丝轻笑,继而,从楼道的高窗口洒落的月光映照出那个人的脸。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