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室听闻“时桀”二字心中猛然一惊,只听小原继续说道“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所以我急忙过来请示王爷,是要抓着他,还是……”
“不急,放长线钓大鱼,他来西衡无非是想求助这位长公主,目的不达,他不会轻易离去,而时桀于我们而言剩下的也不过是鱼饵的作用,我要的是那位长公主!”
“属下明白了!”小原领了命便退了下去。
我听到在人前端得高冷又不可一世的炎绍,急促奔跑而来的脚步声,我在心里暗自发笑,他却已经翻身而上,压在了我的身上。
“笑什么?是不是等急了?”他在晨曦中闪烁着魅惑的笑意。
“你看你才是猴急猴急的。”
一阵翻腾,我已说不出话来,我本想问他关于时桀的事情,想想此刻的确不宜如此煞风景,又想着这几个月来,我与他一路风尘赶路,极少亲昵。
一路行来,仅有几次,也是草草了事,他每每看我的眼神就像小儿想要讨取心爱的玩具而不得时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