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小丫头给我……抹的膏药吗?”我依稀记得,我好似在小丫头给我涂抹的时候就睡着了,然后我就梦见了炎绍。
原来……这不是梦?
“小傻瓜,昨晚,你还是枕着我的手臂,睡在我怀里的。”他咬着我的耳垂,我被他撩拨得一阵酥麻。
我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娇羞地说道“你真是的。”
“就想抱着你睡……令仪,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特别是长夜漫漫,没有你在身边,我毫无睡意。”
他的吻,如雨滴般落在我的耳后,落在我的颈侧,饱含深情的声音好似噬骨的蛊,“这几个月来都是如此,令仪,很多次,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此时,若是明月知情,便也会笑我多情,因为我早已沉沦在他绵绵的情话之中无法自拔,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阿绍……我也想你,我也不想与你分开。”
灯光烛影里,我看到鲛绡红帐垂落的时候,就如湖面上荡漾着的波纹扰乱了平静,我的月白云袖衫,紫绡翠纹百褶裙在炎绍的手里被掀翻的时候,好似舒展的秋云卷起层层的羞云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