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神皇一听“库房司”三个字,眼珠转了几下,仿佛想到了什么。
“李山,你这位朋友是库房司的人?”
“对啊!以前是库房司的炼丹童子,叫做张阿牛!不过现在不是了,焰灵碑测试没有通过,被周正书摘去了炼丹童子的位阶,贬成了青衣杂役!怎么?鼎老,库房司的人你老人家也熟?”
“库房司的人,本皇一个也不认识。不过这库房司嘛,本皇可熟得不能再熟了。在第二界呆得烦闷了,老夫就过去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玩意入库!”
“鼎老,你老人家不会去偷东西吧?”李山坏坏一笑,道。
“呸呸呸!本皇何等身份,怎会稀罕那些破烂玩意。之所以过去瞧瞧,是想看看太厄门这几年添了多少肥膘。”
不过鼎神皇说这话时,老脸还是一红,显然在说假话,于是他忙岔开话题。
“臭小子,你不是想救你的朋友吗?本皇倒是有一个办法,你想试试吗?”
“鼎老,什么法子?说说看!”李山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