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平次点点头。
“对了,赶紧先通知警察会比较好吧。”
直到现在都只是机械式回答的店主,在白马的安抚下渐渐地回过神来,和之前的女仆一起慌乱地走出了窑洞。
随后平次与白马也走出了窑洞。
窑洞的外观看来就像是一块被削平的斜面,后面的一半还嵌在山体中。
旁边就有小路能通到窑洞上方,白马就像是很了解情况一般,拨开身边的树枝往上方走去。
也是,他早上是散步散到这里的。
沿着被杂草所覆盖的小路走上一段路,就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是窑洞背面的地方。
从窑洞的正面到背面的小路,其实是绕了一个迂回的半圆,当然这里并不是终点,还有继续向上的路。
平次定睛一看,只有这一片的杂草被割短了,就好像是被歧视了一样,杂草的对面看得见窑洞的屋顶,探出身子就可以看见其上的窗户。
在窑洞中望去大约有三米高的窗子,从外边看来,实际上更高,从这个高度落下的话足以致死。
白马出声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拐角,如果是从上方匆忙逃下来,抵达拐角的时候,一不注意就可能脚底一滑滚落土窖,这也是一种作案手法。”
行动派的平次已经扒拉起草丛:“啊,是的,这里的草丛沾上了血迹,应该是受刺的短发女子所留。”
平次又道:“不过从窗户的断口来看,窗格破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如果说这里面存在什么计划的话,巧合的成分也太高了。”
白马摇头:“但不可能是事故,事故和刀伤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