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背后,或正或反,总是和朝堂有关系的,更有可能牵涉到北狄,听风阁一个江湖组织,不掺和才最好!
“哦。”玉台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就听对面房间传来贪狼一声大喝“谁!”,随即,一道黑影从窗口蹿了出去。
楚画梁只从这边窗子看见一个轮廓,却看出这黑色不是夜行衣那种紧身的款式,更像是慕容筝今天穿在身上的那件。
下一刻,大门打开,应该是贪狼和破军追了出去。
楚画梁放下筷子走出房间,就见唐墨盘腿坐在桌子上,一脸无聊地玩着九连环,还是之前楚画梁送他的那个。
“阿墨,怎么啦?”玉台问道。
“不知道,我只管保护姐姐。”唐墨答道。
“真乖。”玉台眉开眼笑地拍拍他。
小姐真是太会捡孩子了,性子乖,武功好,又听话,长得更加赏心悦目,其他小问题都可以忽略了!
“王妃。”破军一脸沉重地走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刺客?”楚画梁问道。
“大概不是。”破军摇了摇头,沉声道,“刚才有人从远处射了一支箭进来,箭上穿着一张信纸,王爷看了信,脸色就变得很奇怪,立刻追出去了,什么都没交代。”
“信呢?”楚画梁皱了皱眉。
“王爷带走了。”破军答道。
楚画梁的眉头皱得更紧。
慕容筝并不是冲动的人,这人能用两种身份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甚至可以说,他是很不容易被挑起情绪的,一张字条而已,究竟写了什么才能让他孤身追上去,连个交代都来不及留?
楚画梁觉得,就算是有人绑架了安太妃和慕容明月,都不会看到慕容筝如此失态。
“王妃无事吗?”这么一会儿功夫,风少湮也赶了过来。
“本妃无恙。”楚画梁让他进来,示意破军再说一遍。
“末将立刻带人随后赶上王爷。”风少湮闻言,毫不迟疑地出去了。
“除了军队,一般很少有人用弓箭做武器,送字条的,回事下午另一个不知所踪的刺客吗?”楚画梁道。
“应该是。”破军确认道,“羽箭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批制造。”